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咱 们 的 牛 科 长
作者:陈强伦

(剧本)

剧中人物牛科长:48岁,市民政局社会科科长。郑大姐:47岁,牛科长妻。牛  丽:初中生,牛、郑的女儿。于小霞:孤儿,初中生。客串演员医  院:主任、医、护数人民政局:科员小孙、小赵、局长,外科室科员甲、乙学  校:教导主任、班主任。小霞奶。警察甲乙。群众若干。 第一场    日救护车的警灯疯狂地闪着,疯狂地鸣叫着。一辆救护车飞啸而过,车的尾部喷着白烟,由近而远。 第二场    日    文登中心医院一辆救护车由外而内,停在门诊楼前,车上的医护人员打开救护车门,两个医生抬担架,一个护士擎吊瓶,一个15岁模样的女孩于小霞穿着校服紧跟在担架后面。 第三场    日    病房内一男子躺在床上,挂着吊瓶,打着氧气,做着心电图,医生、护士忙碌的身影,于小霞呆呆地立在病床前,双手不停地搓着,双目低垂,一脸的无助。心电图显示仪出现不规则信号,由强到弱,机器出现“吱吱吱”的警极。一护士赶紧跑出去,领一个主任模样的人走进来。心电图信号终止。病房里一片寂静。主任用手扒一下病人的眼皮。主任:家属在哪?无回应。主任:谁是家属?于小霞面无表情地立在那里,一个护士指着于小霞告诉主人他就是家属。主任:你妈呢?你家大人呢?护士:他妈三年前因患肺癌死了,他爹这次突发心梗塞,不幸又……于小霞表情痛苦,双唇紧咬,鼻孔放大,突然间有如黄河决堤,哇地一声扑向床上的男子,哭声啕啕,身体随着哭声不停的抖动着。 第四场    日    于小霞家外村里一大排房子,前后左右都是瓦房,院内有平方门楼,唯有小霞家是草房,院内无平房,南院墙残缺,无门楼,泥土院。破门,门柜因底角烂门坎也掉了。 第五场    日    小霞家内家中空徒四壁,墙上母亲的遗像引人注目,小霞取下墙上的相框将父亲的照片下了下来在手中摩擦着,画外有凳子撞击地面的声音,一个90多岁的老奶奶,双手拄着小方凳,颤颤巍巍一罗一罗地走到于小霞身边,小方凳的四个腿磨损严重。于小霞:婆啊。(小霞哭,老奶奶转腚坐在手拄的板凳上,拿衣襟擦眼泪,小霞靠在老奶奶的肩上泣不成声。)老奶奶似乎想起了什么 ,慢慢地起身手拄方凳一步步移向外屋,从墙角的水缸內舀了一舀子水,放在方凳上,又将水带到锅台边,将水倒在锅里,又拿起炊竹坐在凳子上刷锅,一边刷一遍擦眼泪。内屋传出小霞的哭声。 第六场    日    天福山中学校园  全景  中景  近景  教堂内小霞带着孝,坐在教室,班主任在认真地讲着课,同学们认真地听着课,小霞无心听讲,愁容满面,两眼直瞪瞪地看着前方。静音。 第七场    民政局会议室台上慈局长在会上发言,职工在认真听,仔细记。慈局长:因为天灾人祸而导致家破人亡的事情在我市时有发生,更有不少学生因父母大病或意外导致父母双亡,一夜之间成了孤儿。很多事例听起来真值得同情,最近市委市府要求党政机关干部每人包一个贫困户,局党委决定我们民政局每人包一个孤儿。(对牛科长)牛科长,你们社会科下去全面调查一下,看看全市到底有多少孤儿,把每个孤儿的详细资料都写出来,我们再向市里汇报一下,如果市里同意就开始实施,这是今年民政工作的一件大事。作为救危济贫的民政部门,我们要带好这个头,做出榜样来,政工严书记亲自抓,争取在两周之内完成。牛科长有什么困难可以提出来我们一块解决。牛科长:没有。不过我们科里只有三个人,平时必须留一个人在家值班,贫困大学生救助、各乡村敬老院工作、农村及城市低保、大病救助、察灾减灾等各项工作还需要人具体办,我们回去研究一下分一分工,争取在领导规定的时间内把这块工作做好。 第八场    日    社会科办公室墙上挂着各种奖状、锦旗,窗台上有各种花,靠墙放着一大排档案柜,四张办公桌对在一起,牛科长坐冲门位置,其余两个女科员小孙、小赵,每人桌上放着一大堆材料。小孙:牛科长,这几天下去调查孤儿情况心里始终沉甸甸的,有很多孤儿的家庭状况让人揪心。大水泊有个女孩叫于小霞,今年15岁,刚到天中上初中,爹娘都有病常年吃药,她妈三年前得了癌症,不幸身亡,他爹因此患上心脏病,最近又突发了心肌梗塞去世了,孩子无依无靠,只好与70多岁的残疾奶奶相依为命。唉!真可怜。牛科长:我认领着这个孤儿。小  赵:不行呀科长,你已经有两个女儿,家属前几年刚刚从农村上来,要领就领个条件相对好的,并且是男孩,你不是这几年就愿个男孩吗?小  孙:这恐怕够呛,你忘了局长说,对于孤儿每位机关干部不能挑挑拣拣,要将孤儿与机关干部进行排序,排到谁就是谁,任何人不得反悔或更换,科长还叫我俩把好这个关呢!牛科长:现在能有多少孤儿?小  孙:60来个,与我们单位的人数差不多。牛科长:你排排看。小  孙:(一手拿一个表)哎,科长,真是巧了,你的排序正好与于小霞的对齐。牛科长:(若有所思) 第九场  傍晚  牛科长家牛科长妻郑大姐正在伙房包包子,牛科长进屋,脱掉外衣,洗手拿起面叶,挖上一勺子馅包起包子来。郑大姐:今儿怎么大么雀儿来家早了。还就个人一样,进门就帮我包包子,以前你都经宿半夜才回来,你们干民政的一天到黑都忙的么东西?牛科长:忙的么东西你还不知道么?郑大姐:我知道么?你多会单位有事还来家说了?牛科长:对,你不知道,你就知道一天到黑瞎咕噜。郑大姐:我能吧你们的肚子都“咕噜”饱着;把你们穿的衣服都“咕噜”干净了;把这个家管哪都“咕噜”得溜褥贴的就行了。牛科长:哎!说正经的,还有个事需要你继续好好“咕噜咕噜”。郑大姐:么事?牛科长:我想着救助个孤儿。郑大姐:救助孤儿?(眼瞪得老大,包包子的手停在半空。)牛科长:对,救助个孤儿!郑大姐:你不是一天到黑吃饱把你撑得,这两个闺女还不够你待济的?这几年我在农村,你在民政局,你一年家去几趟?有时候忙割忙种你都不家去,这我能理解,你们民政为大家,这个小家我自己顶着。遭个么罪把两个孩子供养大了,大的大学刚毕业找个凑付工作,小的读初四,过年得准备中考,我一天都累得裤子往头上套,你这又寻寻咯咯地弄个孤儿养着,你怎么寻思了。牛科长:你前几年在农村是遭罪,这几年这不上来了吗?郑大姐:上来了那是多亏了民政局,多亏了人家慈局长。人家说你干的不糙,局里照顾,帮忙弄上来了,你还直打坠坠地不让,没有数。你看我这阵子多亏上来了,你下班进门就吃现成的。牛科长:是呀,你既然感谢组织,感谢领导,那么如果组织和领导决定个事我们还能不响应吗?我这个当科长的还能扯后腿?郑大姐:(停下手里的活看看牛科长)这么说救助孤儿事组织定的。牛科长:是—呀!郑大姐:你管多会都是说话说一截儿,拉屎拉一撅,和你俩说话能叫你急出猴疮。既然是组织定的,我能说么?人家组织这几年对咱这么照顾,咱作为回报吧,也该为社会做点事。赶兰子有一样,不知女儿牛丽同不同意?(牛不语)大的好说,在外面工作,这个牛丽今年读初四,学习累挤挤的,得把她的工作做好,如果她不同意也是个愁儿。将来咱还能不把孤儿领来家?如果来家她不接受我能去淘那个气?牛科长:牛丽的工作得你去做,你是当妈的,只要当妈的思想通了,女儿这不好说么。郑大姐:你就吃灯草穰子放轻快屁,得罪人的活你是不想干的。好吧,今星期六,孩子晚上来家,咱们跟她说说吧。哎,这时候了孩子也该放学了,你开车去接她去。牛科长:接么接,贯那些毛病弄么,自己来家就行了。郑大姐:还有你这路当爹的,一来家懒得腚都抬不上。 第十场    傍晚    民政局家属楼牛丽骑着自行车背着书包,自楼道骑车到一草厦门前,开门将车赶进草厦内停车,草厦里杂物桌上有几箱苹果,牛丽搬下其中一箱掀开,捡了几个又红又大的苹果装在书包里,关草厦门上楼。 第十一场    牛科长家    夜 电灯已亮郑大姐在伙房装包子,门外传来牛丽的脚步声,牛科长赶紧过去给女儿开门。牛科长:回来了。牛丽:(钥匙捏在手中未及开门,门自开有点吃惊)哦,爸回来了,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?牛科长:(憨笑。) 第十二场    牛丽房间一张温馨的小床,床头放有学习桌,一个台灯,空中挂着风铃等悬垂物件,墙上贴着男生宣传画,床头有各种布玩具,牛丽放下书包拿出苹果削,坐上床靠着被子,边看《少男少女》边吃苹果,母亲推门探头。郑大姐:进门就吃苹果,包子马上就好了,先吃苹果哪有肚子吃饭。(无应)就知道自己吃,也不问问你爸吃不吃。牛丽:(对外房)你是不吃爸?牛科长:(画外应)不吃。牛丽:俺爸不吃。(低头看书)郑大姐:(苦笑,关门退出) 第十三场    牛科长家餐厅一家人围桌吃着包子,喝稀饭,海米拌黄瓜,郑大姐捡大点的海米直往牛丽眼前挟。郑大姐:使劲吃点。进门就吃苹果这时没有肚子了不是?牛  丽:妈,我不饿。郑大姐:牛丽呀,你爸有事要跟你商量。牛  丽:我妈今天怎么变得吞吞吐吐了,有么事就直说,还商量?家里的事还用跟我商量。郑大姐:(对牛科长)你对孩子说说。牛科长:好,我说说。(牛科长边说边比划牛丽用心听,牛丽表情随牛科长叙述而变化着,吃惊、同情、眉头紧锁,又低头不语,又抬头看看爸爸。郑大姐又接上话茬,更生动地在表 述。)牛  丽:只要你们同意我不管,有我吃的、有我哈的就行。牛科长:这孩子,怎么说话跟你妈一样。牛  丽:我妈怎么了,我妈是刀子嘴豆腐心,别看整天唠唠叨叨、直言快语,但她的心可好了,以后肯定能对这个小妹妹好。牛科长:7点半了,快打开山东台看看天气预报。(牛丽开电视,调山东台,播天气预报,“今夜到明天有中到大雨,局部暴雨……”)牛科长:不行我今晚得到单位去待命。郑大姐:一来下大雨,下大雪就向外跑,真草鸡了,人家是天不济往家跑,你们可倒好。好哇,喝点水快走吧,晚上出去多穿点衣裳,别冻着,别忘拿雨衣。(牛科长起身到另一房间。) 第十四场    清晨    民政局一楼大厅外面细雨蒙蒙,男女工作人员有的穿雨衣、雨鞋,有的则直接淋得透湿,一个个陆陆续续的进来。慈局长:各路兵马都回来了吧。牛科长:差不多了吧。慈局长:女的回家换衣服,大老爷们就在单位换。换完衣服,都在办公室等着,一会叫超市送点吃的来,看今天的雨一半时没有停的意思,一旦有事我们还得出去。(女子陆续离开大厅,男士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光只剩个小裤衩,牛科长拿起自己的皮鞋,掀了掀,底帮分离,拿起来大家哄堂大笑。) 第十四场    社会科    牛科长、小孙、小赵坐在办公位上,听另科室两男子在演讲。科员甲:哎我的天哪,那个大水一直淹到波罗盖以上,车根本没法开,我们就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村头,一看那个道,冲得不像个样。村头有几个老百姓打着伞在那里看,我们几个马上动手,连慈局长都上去了。我们搬石块堵,找掀挖,那能穿住雨衣,全部把雨衣脱了,就这么管他淋,这个村也怪,一下大雨四外的水都向村中间流,今年修那条道眼看着就冲堆了,我们堵的堵,挖的挖,将水避向旁边的沟里,这才保住了这条道。小赵:就是咱们局出资修的那条?科员乙:可不是嘛。我的腿叫石头搜了个大口子,血直流,那阵也觉不出痛来,等回来一换衣服,我的妈呀,裂怀怀的。幸亏老牛装的创可贴(撸腿给小赵、小孙看,小孙才要看电话铃响)。小  孙:你好,我是民政局社会科。慢慢说,哪个敬老院?堆个么样?现在有没有危险?好吧,你们先安抚好老人,叫他们不要害怕,我们一会就到。牛科长:怎的?小  孙:泽头敬老院来电话说房后那个大高台子,今天早晨轰隆一声堆了下来,一大堆泥堆到了后窗,老人们害怕,敬老院叫我们赶快过去想办法处理。(科员甲乙急走。)牛科长:小赵在家看门,小孙咱俩走(从衣架上取得雨衣急去)。(电话铃又响,小赵接)小  赵:你好,我是民政局小赵……你们村五保户的房子漏雨,应该找你们村里负责,怎么电话打到这里来了?……村里两派折腾也不能不管老人呐?……我知道村里没选出书记来,我们选举科的干部到你们村去了好几趟,始终没有结果,这我知道。…….这个时候又想起民政来了?……不是不管,你们先找人给这家五保户的房子简单的处理一下,随后我们的人就去了。小赵放下电话,又掏出手机拨号,说着什么,说完后又拿出本来做记录,外面云开雾散、天近中午,这时有敲门,进来两位警察,中间夹着一个50多岁的龌龊男人。小  赵:你好有事吗?民警甲:我们是米山镇派出所的。(后面的一位亮出工作证)接到氯碱厂职工报案,在厂区旁边的石头窝子里发现了一个男子,昨天在石头缝里度过了一个雨夜,待到我们去时此人已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,我们把他带到派出所,吃了点东西送到这里来了。小  赵:你们怎么不直接送回他家去。民警乙:是这样,此人是高村,父母早亡,因常年有肺结核,也没娶个老婆,平时一个人齐乐娱乐,没有家人。小  赵:他没有兄弟姐妹吗?民警乙:经了解,倒是有两个哥哥,但因分开过也管不了太多了。因肺结核经常犯,每次两个哥哥都把他送到三病医院,送去也没有钱交,这次是自己从三病跑了出来,想回高村,结果走迷了路,走上氯碱厂一带,昨天大雨就在石头窝子里呆了一宿。民警甲:因家中无依无靠,我们决定送到你们这里来。此时牛科长、小孙回办公室发现了此情况,小赵向牛科长汇报(无声音)。牛科长:好吧,人先留在这,等我们调查一下再申请点补助,然后把他送回高村。民警甲:那就拜托了,再见!牛科长:再见!(送二民警走。走向肺结核病人。) 第十五场    日    郑大姐售货亭楼前一铁亭子,郑大姐向亭内搬货,远处开来一辆轿车,铁亭前停下,牛科长下。牛科长:老郑,走!郑大姐:上哪去呢?弄得惊靴靴地。牛科长:上大水泊天中,去看看咱们救助的孤儿。郑大姐:哎呀,这个急促的劲,没料峭说走就走,我弄点么拿着。牛科长:弄么拿呢,第一次去直接到学校弄两个钱拿着就行了。郑大姐:拿多少?牛科长:还不得拿500?郑大姐:哎妈呀,俺身上可没有那么多钱,赶么就300多块。牛科长:好哇,快上车吧,我身上有200。 第十六场    日    天中教导处主任办公室 牛、郑坐对面沙发上,一班主任模样的女老师给牛、郑二位倒水,后又坐侧面沙发。教导主任:于小霞的情况你们都知道,这孩子很坚强,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,基本没拉功课学习,还一直在前几名。唉,真是可怜,我们学校也在想办法减免他的相关费用,等一会下课了我叫班主任邵老师去把她领来,(对邵老师)邵老师快下课了你去看看。(邵老师对牛、郑打招呼出去了。) 第十七场    日    天中校园学生下课了的情景。一教室内于小霞独自坐在座位上,一个班长模样的女生在旁边同牛丽说话,班主任邵老师进教室,班长起身,邵老师跟于小霞说了几句什么话,于小霞抬起头略有迟疑,慢慢腾腾地跟邵老师走出教室。 第十八场    日    教导主任办公室牛科长同教导主任交谈。牛科长:救助孤儿,是我们民政部门的责任,也是我们民政干部应该做的。如今构建和谐社会,我们每个人都应该在助孤救残工作上,尽一份应尽的责任,何况我是主要抓这样工作的。(敲门声)教导主任:请进。邵老师领于小霞进,于小霞看了牛、郑一眼,羞答答地低下了头。教导主任:于小霞,来,这两位就是民政局要救助你的牛科长和他的夫人郑女士。郑大姐:么个女士呢,叫郑大姨就行了(说着上前用手拍拍于小霞的肩膀、摸摸头,上下打量,左右端详)唉!你说!可惜了!可惜了!多当意的闺女呀!(掏出300元塞到于小霞手中)郑大姐:大姨今天没带多钱,这点钱给你当个零花,以后有了我再给你点,你大姨我开了个小卖部,多少还能挣两个儿。你看身上的衣服也好洗了,等走的时候换下来我拿回去给你洗洗。邵老师:你看,大姨对你多好,干脆就认个干妈好了。郑大姐:捏杆子好!有这么强的女孩给俺当干闺女,捏杆子好!就是不知小霞是不愿意?教导主任:怎么能不同意。于小霞,快叫干爸干妈。于小霞:(看看在场的每个人,最后面向牛、郑怯怯地)妈、爸(鞠躬)郑大姐:(欣喜若狂)哈……哈……我又多了一个女儿,哈……(转向牛)老头子你不是还有200块钱吗,赶快也拿出来,快点!牛科长:我看我这200块钱还是交给学校给她买成饭卡吧(掏钱交给教导主任)。教导主任:也好(转身又将钱交给邵老师),叫邵老师给她买,买好了在给于小霞。(郑大姐将于小霞拉到沙发二人中间坐下,爱抚亲昵,有说有笑。) 第十九场    下午    牛科长家郑大姐翻箱倒柜,找女儿穿过的衣服,春夏秋冬一件一件地往床上摆,牛在看电视。郑大姐:明天过五·一,你赶快开车到大水把小霞接过来,我找点衣服看她能不能穿。牛科长:还用去接吗?这么距远。自己的女儿都从来没接。郑大姐:说屁话,自己的孩子不接小霞也得去接,快去,赶放学以前去到着,省晚了孩子没场去。牛科长:好哇,听你的(穿外衣取钥匙)。 第二十场    下午    外景牛科长开车,于小霞坐后排,一路望着窗外。于小霞与外面的美景切换。车子一路经过天福工业园、义乌市场、新汽车站、龙河公园、文登学公园、新一中大转盘西拐、文登学公园、峰山公园及路南小景、召文台、市中广场,进家属院,天色已晚。 第二十一场   夜    牛科长门外牛按门铃,小霞站于身后。牛丽开门,见小霞稍一怔。马上迎上去。牛  丽:于小霞,欢迎你,快请进。于小霞:(怯怯地进,见郑大姐从另屋出来)干妈。郑大姐:哎!快进来坐,喝点水,吃个水果。牛  丽:要不先到我屋来玩会吧。郑大姐:也好,过去吧。 第二十二场    牛丽屋牛丽让小霞坐床头,拿水果及各种小吃出来,又找出杂志,在小霞身边放了一大堆,小霞腼腆,牛丽又找出相册给小霞看。 第二十三场    如此同时  客厅内牛科长:饭做好了没有?郑大姐:没有!着么急。牛科长:都几点了,还不赶快熬饭。郑大姐:你彪乎乎的,今孩子第一天上咱家还能跟家吃,今晚出去撮一顿,我都通知牛丽她姨和她舅两家也过来凑凑热闹。牛科长:嘿人粗啦,心可挺细的。 第二十四场    某饭店单间牛家四人加上两男两女及两个小孩围坐一大桌。席间谈笑风生,一女人起身:“来我这当姨的给小霞200元钱表示点心意”。给钱。另一个女人也站起:“来我这当舅妈的也给200表示心意”。小霞推辞,郑大姐接过钱塞在小霞包里。郑大姐:拿着,拿着,小霞给就要,不要白不要。(众人大笑)郑大姐:来我们全家举杯,为小霞能成为我们家庭中的一员干杯。众人合:来干杯(碰杯,一片欢声笑语) 第二十五场    日    某商场内郑大姐领着于小霞买衣服鞋子等用品的情景。 第二十六场    某商场外郑大姐、于小霞从商场出来,大包小包提着有说有笑。 第二十七场    日    大水泊于小霞家一个70多岁的老太太手拄板凳挪到门前向外张望,一副期待的表情,一辆轿车开进画面,老太太见后,转身要走,画外音“婆——”一辆轿车下来郑大姐等一行四人,郑大姐于小霞急上前与老人交谈,牛父女打开后箱从车内取出轮椅,抬下一袋大米,一桶油及鲜奶等。小霞:婆,看看这是什么。牛父女将轮椅展开放在老人面前,老太太说不出话,只是“这”“这”“这”地,手足无措。郑大姐:来老人家,上来坐坐试试。(与小霞扶老人上轮椅。小霞推着满院子转,后又教老人自己操作,老人双手一奔,竟向后退,一家人大笑不止。) 第二十七场    日  民政局慈局长办公室慈局长接电话,牛科长对面坐。慈局长:对对对,好好,我们现在就开始准备,我安排牛科长一手操办这件事。(放电话,对牛科长)慈局长:牛科长,市里前几天就布置了,今天找你来谈谈,正好市委秘书科才来电话落实。全市的高考已经结束,市里安排我们统一排查一下,看有多少贫困大学生需要政府援助,你尽快摸清情况报上来。市里要举行一个捐助仪式。牛科长:好,我马上去办(起身欲走)。慈局长:哎等等,同往年一样,牛科长,只统计考上本科的正取生,其他情况不考虑。牛科长:好(牛科长走)。 第二十八场     日    市委小会议室众多贫困大学生坐在一排,市领导坐一排,慈局长、牛科长在座。进行一年一度的贫困大学生捐助。(可用真实镜头)贫困大学生拿着政府捐的钱——鞠躬、牛科长满脸堆笑,音乐响起。 剧    终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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