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侯小堂三戏严嵩
作者:于书淦

此事发生在明朝年间,至于详细年月,已无从查考,只是世人口头代代相传,留下这样一个传说。文登县魔术师的儿子侯小堂,自幼聪明过人,勤奋好学,勇于上进,苦读寒窗十载,进京赶考。试毕,所答之题,自我感觉良好,以为金榜题名,十有八九,便在京城坐等金榜揭晓。一日,侯小堂在锣声和欢声中,抱着莫大的希望,挤到皇榜前,自始至终看了三遍,侯小堂的名字名落孙山,他傻眼了,莫非今年应试者高手云集?莫非主考官有目无珠?他百思不得其解,神态晃悠,踉踉跄跄地挤出人群,无奈之下,只好回酒店取行李回乡,他付了住店的银子,背起行李,刚欲出店,忽见两个下官模样的人同桌对饮,说话投机,声音有高有低,并且眉飞色舞,显得格外神秘。“刘兄,你若过目侯小堂的文章,保准佩服得五体投地,上品,没说的。”一个五十多岁的人一手攒着酒盅,一手竖起大拇指头伸向对方,身子向前探着,脑袋过了桌子中央,喷着的酒气使花白的胡子都直平起来,他们已有几分醉意了。“算他小子倒霉,谁叫他文章超群,当今嘛······”桌子另一边那位四十来岁的刘兄身子向后倾着,用手指敲点着桌面,悠然自得地晃着胖脑袋。看来,那位五十来岁的是考场内的知情人,考期内被封锁在考场里闷得不得了,一出来便与知己者对饮消遣。酒精的功能使他们神秘的谈话变得声音越来越大了,旁若无人。侯小堂听得愕然了,不由自主地放下行李,要了酒菜,在他们邻桌坐下独斟独饮。“刘兄,你猜严嵩为什么‘哼’的一声将侯小堂的卷子扔在案上?”那个五十来岁的端起酒盅,脖子向前一伸,仰头一饮而尽。“司马昭之心,路人皆知。要是侯小堂得志了,将来还有他严嵩的好么?这事他已经领教过了。”刘兄以自己深明世故而洋洋得意地端起酒盅欲与对桌碰杯。“哈······哈······”一声大笑惊得刘兄二位不约而同霍地站了起来,惊愕地向笑声来处望去,那个五十来岁的吐出舌头,闹了个鬼脸,伸出手指,竖在嘴前,见邻桌酒客笑而不恭地自饮其酒,神态若无其事。倒也将跳在喉咙的心放下了,二人会意地坐下,将杯中酒一碰而饮后,互相搀扶着,晃晃悠悠地离开了酒店。(一)数日后,在严府东面约半里处的市场上,有一童颜翁须的长者,盘腿坐地面市,面前摆卖着一只公鸭子,这鸭子豆绿色的长脖颈,身上的羽毛,蓝色,绿色,紫色,淡黄色,红色相间益彰,显得漂亮极了,特别引人注目。它不动不叫,凭着一身光彩,招引了一大堆围观者。长者既不高声叫卖,也不振振有词地夸耀,只是静坐注视着他面前的公鸭子。围观的人越来越多,那公鸭子竟在众人的夸赞声中卖起乖来,就地跑了一个小圆圈,眨巴着那圆圆的小眼睛,不住地向人们点头,老者也不作声,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食,“啪”地撒在地上,竟是落地有声,人们望去,却是一些铜渣铁屑,那公鸭子乐了,一个劲地拾食这些铜渣铁屑,吃完了以后,将脖子贴地向前一伸,做了个滑稽的吞咽动作,连那小小的眼睛也配合的惟妙惟肖,接着脖子仰天一伸,“呱,呱······”地叫了几声,博得了人们一片掌声,笑声,赞声,就在这档儿,公鸭子将腚撅向了人们,它要呲屎了,吓得前排几个人向后直躲,唯恐鸭粪呲到自己身上。“呲——噗——”它呲屎了,不过,不是它的同类呲的那种稀沥瓜汤的鸭粪,而是一堆黄澄澄的耀眼的碎金子。人们看得愣神了,不约而同地将脖子向前探着,口张目呆,好一会,人们才醒过神来,伸手争相抢金子,长者只护着他的公鸭子,并不在乎人们将金子一抢而光。尔后,便是富翁们竞相抬高价格,争买这只公鸭子,但是人们的出口价格尽管声声抬高,有的恐怕是到了倾家当产的地步了,长者却一个劲地摇头,嫌人们给的价格太低了,也罢,用有数的金子买一个会呲无数金子的公鸭子,倒也确实合算。人们拥挤着,叫喊着,将整个大街阻塞的水泄不通,当朝的权贵严嵩正经过这里,兵士们一个劲地鸣锣开道,此时,人们眼里只有金子,没有权贵,轿中的严嵩感到尊严受到嘲弄,怒喝兵士们用刀枪驱散人群,并查明何故聚众。一个兵士将光彩夺目的公鸭子抱到宰相轿前:“禀大人,这里有一只会呲金子的公鸭子。”“胡说!哪里会有······”严嵩把脑袋探出轿外,端详着公鸭子,一句话还没有说完,“呲——”的一声,一泼鸭屎呲在严嵩的脸上,他忙伸手擦,竟被鸭屎划破了脸,血沾在手上,刚要发火,一看,红里透黄,血里沾着金子,贪婪的老眼眯成了一条缝;“给我带回府去!”说完命人起轿扬长而去。气得长者抖索着银须,跺着脚,连声骂道:“岂有此理!”严嵩将公鸭子带回府中,一看,竟是只瓷器鸭子,好生奇怪,明明是只活蹦乱跳的公鸭子,怎么会僵化成瓷器呢?甭想让它呲金子了。但它的色泽着实漂亮的可爱,心想必是一件宝物,便吩咐放在瓷器店里摆放着,好生看管。这瓷器店是严嵩挖空心思,玩尽手段,从全国各地收刮而来的名贵瓷器设置起来的,借以自我欣赏消遣,据说其中还有一件是皇帝的赐品呢,瓷器店里千姿百态,玲琅满目,但每一件都有着不可告人的肮脏来历。这公鸭子进了瓷器店古玩之群后,数日不吃不喝不动,忽然一日它扑打着翅膀,甩着脖子,扭动着屁股,在瓷器店里欢跑起来,还不停地呲稀屎,弄脏了所有的瓷器,连皇帝赐给的那只丹顶仙鹤也被呲的浑身是屎,气得管事的小吏抡起揩灰用的毛帚就打公鸭子,一下还未打上,就惊飞了公鸭子,管事小吏持毛帚追打,公鸭子便乱飞乱撞,“劈里啪啦”将瓷器店里的瓷器全给撞碎了,管事小吏眼望着满店残瓷碎片,吓得一头撞在皇帝赐的丹顶仙鹤碎片堆上呜呼哎哉了。 (二)一日,严嵩正由小妾陪着在客厅品茶,这茶是福建官员给皇帝进贡的同时派专人由福建专程送到严府的。各地官员已形成无条文的规矩,每每给皇帝进贡,必有严嵩一份,否则,那官算是干到头了,此事只有皇帝一人不知晓。严嵩品茶正在兴头上,府外叫卖声,喧哗声,越墙穿院,直喧客厅,严嵩有些不耐烦了:“何方无赖敢在夲府外喧嚣!”家丁听到主子的喝斥,疯狂地扑向门外,一会儿回府禀报:“老爷,一个卖神奇如意的老头,在府外招引了很多人,把门前大街都阻死了。”“何等如意,如此招人?”严嵩眨巴着昏花的老眼,狐疑地问。“那如意可神了······”家丁本想绘声绘色地描述一下自己的见闻,搜肠刮肚也找不出合适的词儿,“把他带进府来!让老爷我看看。”“遵命。”家丁领令跑向门外。一会儿引导着一个白发童颜,胡子眉毛如染霜的老汉前来见严嵩,老汉走在院中央时,手中的如意的光辉就把严嵩贪婪的老眼吸引过去了。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老汉手中的如意,那如意上镶的猫眼儿玉正随着老汉蹒跚的脚步而一闪一闪地变幻,阵阵奇异的幽香直袭严嵩心脾,严嵩眯缝着老眼,亟不可待地伸手去接老汉手中的如意,老汉惊恐地后退一步,把如意紧紧抱在怀里。严嵩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,一股火气直冲他的脑门,但他没有发出来,他想,对付一个山野老头,何必伤脾动火,不用弹指之劳,便可轻易地把如意搞到手。“你把如意给我,回家去静候三日,我给你一个州官坐坐。你就等着捧印补缺吧。”严嵩盛气凌人地对老汉说。“山野村夫,不想做官,只想换些银子,回家果腹遮寒,别无他求。”老汉紧抱着如意说。严嵩一楞,此等言语,怎象村夫?分明是深山隐士,他向来最忌恨那些看不见摸不着,自命不凡的隐士了,可又想,现在要的是如意,何必去招惹他呢,这些隐士擅长于在暗处鼓噪,人言可畏啊。严嵩见不能拿朝廷的官儿换如意,只好忍痛掏银子了。吩咐管家:“给他一两银子。”老汉抱着如意转身便走。严嵩见状,知道老汉嫌少,却说:“老汉去那里?”“你既然不识货,我走了便是。”老汉头也没回,愤愤而言,径直奔向大门。“也罢,取十两来。”严嵩一咬牙,对管家说。老汉一声冷笑,没有停步。“老汉留步,你要多少?”严嵩急了“五百两。”老汉斩钉截铁地说。严嵩闻言,火冒三丈,刚欲厉声吩咐家丁将老汉拿下, 却闻门外人声鼎沸,为如意而聚的百姓尚未离去,众怒难犯,况且这老汉并非等闲之辈,脚一跺,牙一咬说:“给他五百两。”如意到手,严嵩乐滋滋地把玩着,不忍释手,如痴如迷,这如意用料奇特罕见,雕琢精巧剔透,镶嵌奇妙,天衣无缝,如同一体。宝石,猫眼石,珍珠······百宝相聚,奇光闪烁,严嵩玩得神魂颠倒,忘乎其职。一日,圣旨到,传严嵩进殿参朝,严嵩思想再三,不知把如意放于何处为好,干脆把它揣于袖中,随身携带,进了大殿,往日那些远远望见便连忙趋前,竭尽拍马溜须之能事,百般讨好之辈,今日却面生恐惧,丢魂失魄地躲闪,严嵩顿生纳闷,不知何故。来到皇帝面前,刚要行礼,吓得皇帝面如土色,连忙逃离宝座“爱卿袖揣恶蛇是何用意?”皇帝惊恐地责问。原来,严嵩的袖口里伸出一蛇头,随着严嵩踉跄的醉步,那晃头摆脑的蛇头一伸一伸的,圆瞪着闪着蓝光的小眼睛,张着血口,吐着信子,好吓人。严嵩忙从袖中掏出如意,说来也怪,这如意在严嵩看来是奇宝如意,别人见到的却是可怕的恶蛇。严嵩双手托起,跪献皇帝,如此恶蛇,皇帝唯恐躲之不及,岂敢受用。 (三)金鸭子和蛇如意闹得严嵩心神不宁,他自知做恶太多,不知得罪了何方神灵,前来讨还孽债,多日托病不出,可又对朝政放心不下,尤其怕有人趁机奏自己的本,他躲在严封着的轿中去参朝。忽然闻得酒香袭人,令人昏昏欲醉,顿时酒瘾发作,心想,何不来它一坛美酒,待退朝回府后,斟酒消烦恼,以除连日来的晦气,况且这酒能镇邪消灾,便吩咐将酒连坛买来,放于轿中,轿子荡悠着,酒香飘溢着,严嵩沉浸在酒之醇香中,不断地翘鼻子,眯眼睛,贪婪地吸着酒香,他渐渐经不住酒香的诱惑了,不由自主地捧起了酒坛,开始只是用鼻子闻闻,闻着闻着竟忘了是在去参朝的途中,也顾不得将酒气带入金銮殿皇帝面前了,由小口抿尝到大口喝起来,一口比一口香,随着轿子的悠荡,严嵩犹如腾云驾雾,身临仙境。忽然轿子一颤,已经来到金銮殿前,严嵩猛地一楞,恋恋不舍地放下酒坛,此时已不早,他忙下轿上殿,边走边品着酒香,品着品着竟品出了臭味,越品越臭,臭不可闻,如同陷入茅房的粪便之中,臭得他摇头甩臂,咧嘴皱眉,好生难受,欲呕又呕不出来,肚子里翻腾作响,忽忽悠悠地来到殿前,用袖口擦了擦眵眼,定神一看,金榜得中者都坐于殿前,不知道是皇帝一时高兴还是听到了什么,将他们召来殿前面试。他们正愁眉苦脸地玩弄着手中的毛笔,面面相观,见严嵩来到殿上,竟不约而同地大笑起来,忘了金銮殿的尊严,严嵩频频点头领受着他们的敬意,可仔细一瞧,他们笑得不大对味,不少竟是掩口而笑,笑严嵩酒后的失态,严嵩揉了揉被眼眵糊死的眼睛,竟见到他们对自己怒瞪双目,怨恨他将他们送到这般难堪的境地,严嵩愣在了这些金榜得中者面前,腹中五脏翻腾,阵阵欲吐,喝起来香品起来臭的奇酒使他身子飘飘荡荡,脚下乱步,在金銮殿上跌跌撞撞,伸脖子瞪眼睛,咧嘴欲呕,丑态百出。皇帝见到好端端的一次面试国家栋梁之才,竟然被严嵩带着酒气给搅乱了,气得“哼”的一声,拂袖而去,若不是念他是平日吹吹拍拍的老臣,这次恐怕要把他推出午门斩首了。据说自此以后,严嵩在官场上未得安宁,见他在皇帝面前失宠,大势已去,便众叛亲离,墙倒众人推,独揽朝纲不可一世的严嵩,被抄家没收财产,落得个儿子被推上断头台,自己被遣送回乡的下场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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